随后,宋时宴焦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:“初凝,你怎么了!”沈初凝却只觉得眼前发黑,脑中一阵又一阵眩晕伴随着耳边的轰鸣声传来,让她脑中无法再有任何思考。她只来得及说出一句“不去医院”,就再也没有了意识。沈初凝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在这梦中,她赤脚走在一条河边,正感受着自己赤.裸的脚陷入泥沙的触感,却忽然听见了有人喊她的名字。沈初凝循声望去,就看见了好就不见的奶奶正站在河对岸看着她,脸上还是那慈爱的笑容。
沈初凝一怔,只感觉是一个硬硬的东西,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个小女孩就跑远了。
她抬起手,低头看去,就看见一颗糖果正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。
沈初凝拆开那颗被攥得有些化掉的糖,放到自己的嘴中,瞬间,甜味袭满整个口腔。
望着那个小小的、还在奔跑的身影,不知为何,她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好像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天,她吃下的糖也是这样,仿佛一瞬就甜到她的心里。
沈初凝的拼命忍住自己的情绪,平静下来后,她搭车回了奶奶家。
她要回去将钱拿去银行汇款。
可是就在沈初凝来到了奶奶家门口的时候,一瞬愣住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家门口,似乎是有所感应,回过头来。
正是宋时宴。
沈初凝顿住,原本操纵着轮椅的手一瞬攥紧。
她蹙眉看向宋时宴,犹豫了一瞬,还是操纵着轮椅走了过去。
越近,就越能看见宋时宴的脸色。
只是越看,就越能发现宋时宴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。
沈初凝认识宋时宴七年,这七年来,她很少见到宋时宴不安的时候,甚至可以说是在这几个月之前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不安的样子,他永远都是游刃有余、意气风发的。
而此刻,宋时宴竟然是发丝凌乱,加上一身充满褶皱的、似乎是胡乱套上的衣服,而眼神更加是茫然中夹杂些恐惧,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为令他恐惧的事物。
沈初凝看着格外反常的宋时宴,皱了皱眉。
一天的奔波已经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更为不适,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各处传来隐隐疼痛,仿佛要散架一般。
沈初凝竭力压制住这种难受的感觉,她不想在宋时宴面前表现出一分一毫。
她声音很淡,甚至有些发虚:“宋时宴,我曾经说过,我不想见你。你走吧。”
说完,沈初凝的略过宋时宴就像离开。
可下一瞬,她的手腕就被人拉住了。
沈初凝动作一顿,她扭头看向了宋时宴,刚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,可就在这个时候,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疼痛在一瞬间加剧。
沈初凝的瞳仁骤然扩散了一瞬,她根本控制不住的从嗓中发出一声嘶哑的气声,随后便是一阵手脚无力的感觉。
她发软的四肢再也无法控制,直直往前倾去,眼看着就要从不轮椅上跌落在地。
可是就在沈初凝即将倒在地上的时候,却感觉自己忽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、带着淡淡男士香水味的怀抱中。
随后,宋时宴焦急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:“初凝,你怎么了!”
沈初凝却只觉得眼前发黑,脑中一阵又一阵眩晕伴随着耳边的轰鸣声传来,让她脑中无法再有任何思考。
她只来得及说出一句“不去医院”,就再也没有了意识。
沈初凝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在这梦中,她赤脚走在一条河边,正感受着自己赤.裸的脚陷入泥沙的触感,却忽然听见了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沈初凝循声望去,就看见了好就不见的奶奶正站在河对岸看着她,脸上还是那慈爱的笑容。
沈初凝眼眶一热,下意识就想淌过河流过去,可是她刚走几步,就被奶奶喊住了。
奶奶慈祥温暖的声音从河的另一边远远传来。
“初初,不要过来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